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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坛遗韵永
 文海忆传灯
[发布时间:2026-02-02 11:17:08 ]   

诗坛遗韵永
 文海忆传灯


——沉痛悼念《中华诗词》原主编杨金亭先生


杨金亭    1931年生,山东宁津人。194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6年考入河北天津师范学院中文系并破格留校任教。1976年调入《诗刊》社,历任评论组编辑、作品组长、编辑部副主任、一编室主任、副主编,编审。


林锡彬(广东)

沉痛悼念恩师杨金亭先生

三十年前立雪门,虎坊居里拜师尊。

诗词为业大公事,学会当家小较真。

立本常推杨上海,思贤必荐李微尘。

今宵讣告吾难信,只认关机暂歇人。


杨文才(广东)

痛悼杨金亭宗师

白日闻雷泰斗沉,魂追鹤影绕燕津。

海棠辑里诗添锦,兵马司前梦碾尘。

立雪早缠生死结,怜余今做寂孤人。

典章百卷待公续,何忍仙遊独善身。


杨逸明(上海)

沉痛悼念恩师杨金亭先生

三十年前迷惘时,推敲道上遇恩师。

接来薪火公相授,尝到醍醐我自知。

恩昔似山兼似海,心今如绞复如撕。

披衣惊起渝州驿,夜半沾巾写悼诗。

注:高昌兄发来微信告知杨金亭老师仙逝。我正在重庆酉阳参加中华诗词学会采风活动。杨金亭先生(1931—2025)是我恩师,上世纪90年代曾在诗刊社主办的诗词学习班指导我诗词创作四年,使我写诗走出“瓶颈口”。后又推荐我加入中华诗词学会成为会员和当选副会长。


廖国森(广东)

踏莎行•沉痛悼念杨金亭恩师

燕蓟云凝,城郊雾阻。枯藤悬雪侵寒路。诗魂此去隔重泉,纸烟散作飞花舞。       文海传灯,诗坛振羽。芳蹊遍植珊瑚树。空庭立影夜沉沉,残笺独对虬枝语。


高昌(北京)

悼杨金亭老主编

鹤驾飘然上碧穹,诗魂长共月朦胧。

禹甸春回情自暖,虎坊霜冷谊犹浓。

两刊事业传星火,九秩风云荡笔锋。

接力吟坛遗韵在,依依开卷想音容。


林峰(北京)

痛悼金亭师

星沉燕赵尽悲风,恍见琅琊泪海东。

立雪门墙开混沌,持衡诗国启鸿濛。

高杨遥接迢迢绿,晚唱新翻寸寸衷。

今看昆仑崩玉柱,长留绝响入青虹。


何鹤(北京)

怀念《中华诗词》杨金亭老主编

回首何堪作嫁忙,双星岁月漫思量。

诗词若有溯源日,能否有人说老杨。


李书文(辽宁)

悼念恩师杨金亭先生(四首)

遥知星陨泪如湍,德望深孚九四寒。

烽火少年承壮志,诗坛老宿拓新观。

精编慧眼珠甄白,宏论诚心檀鉴丹。

此去仙乡应续韵,清魂万古照词翰。


诗坛圣手育新芽,热血柔肠沐晚霞。

文脉常传音韵雅,后生每续业光华。

裁云作赋酬知己,论道倾情惠众家。

未计霜丝添两鬓,清风两袖种桃花。


一别音容两渺茫,西风萧瑟泪千行。

曾滋桃李真诗雅,犹忆论谈浓酒香。

旧照灯前浮往事。遗篇案上放华光。

从今文脉凭谁继,何处骚坛拜鲁扬。


噩耗锥心鬓已霜,忍看遗墨黯神伤。

曾蒙度我诗千韵,未悔识君生一场。

桃李蹊间思化雨,芝兰阶下忆流芳。

从今若有疑难处,唯可梦中询圣堂。


罗锡文(广东)

悼念杨金亭先生

绛帐长年袂作帷,林公荐引值千禧。

及乌私赠虎坊稿,授诀亲临兵马司。

闻讣犹疑传假讯,诓余再论悼亡诗。

忽听罗密素萍语,隔世鸳盟不可期。

:素萍与罗密(素梅庐主)为杨老已亡故配偶,“隔世鸳盟不可期”为杨老答罗密诗句子。



倪忠奇(辽宁)

忆杨金亭老师书房赠书

癸卯孟秋,访杨金亭师书斋,蒙赠大作。今展旧照忆往昔,哀思难抑,题诗志悼。

程门立雪侍书堂,亲授瑶编墨韵长。

今隔阴阳思念永,每看遗影泪盈裳。




读杨金亭先生悼亡诗


罗锡文


《哭妻》和《两地诗笺》是杨金亭先生的啼血之鸣。这两组七绝在杨金亭先生《虎坊居诗草》中占有较大的篇幅,可见素萍、素梅两位夫人永远是诗翁生命中的女神!

1987年119日,与诗翁相依为命、相亲相爱的发妻素萍夫人病世,诗翁肠肝寸断,泣血而歌,数月间写下了缠绵悱恻、哀怨欲绝的悼亡诗《哭妻》十三首。现选三首试析之。

其一

半生忧患伴知音,一夕何堪隔世分。

从此碧天明月夜,断肠谁惜两孤魂。

 此为原作第一首。“半生忧患”是对37年夫妻生活的概括,半生风霜雨雪的相携相伴,“一夕”之间阴阳两隔,情何以堪!诗翁半生的情感在一夕之间迸发,顿觉天昏地黑、山崩地裂!“此从碧天明月夜,断肠谁惜两孤魂!”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与李商隐不同,诗翁却是为“偷不到”灵丹妙药而捶胸顿足,第八首有句“回春应有灵刀药,权术无门奈拙夫!”“两孤魂”是诗翁生不如死的锥心之痛,同时,把生者、死者都视为孤魂,素萍夫人就是虽死犹生了!

其二(原作第九)

惨淡萤光惨淡星,孤灯谁与话寒更?

瓣香期梦芳魂远,泪尽泉台五夜风。

 死者长已矣,生者何戚戚!诗翁虽然在感谢诗友吊慰之忱中稍宽愁怀,“青天纵许人长久,千里婵娟忍独看!”(第六首)暂时从生离死别中解脱出来,但每逢独看五鼓衔山月,抑或孤对三更照影灯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期望与亡妻梦中相会,但泪已流尽,泉台无应,唯有萤光惨淡,凄风阵阵……

其三(原作第十)

雪柳萧萧冷月哀,虎坊夜夜旧楼台。

相逢怕惹痴夫泪,寻梦千回未敢来!

 魂魄不曾来入梦!诗翁长歌当哭,到这里已经是声嘶泪竭,“期梦芳魂”既不可得,也就因此而引起种种痴想,或者是亡妻怕惹“痴夫”落泪,所以尽管同样非常渴望与诗翁梦中相见,但夜夜魂萦虎坊,却让诗翁“寻梦千回”而不得见。这固然是诗翁的猜测,也可以看出情深如海的爱怜!

杨老的婚姻和爱情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发妻素萍夫人逝世之后,杨老得到了红颜知己罗密素梅女士的爱情。罗密,号素梅庐主,是湖南著名的诗、书、画三栖艺术家。“隔世鸳盟不可期!(步韵奉答罗密)”,两个相互倾慕的艺术家珍惜晚晴的黄昏恋在诗坛传为佳话。但素梅夫人不幸又于1993430日去世,诗翁“冰弦复断,再赋悼亡!”《忆梅词》共八首,其情之悲,其意之切,无以复加矣!笔者读后,也哽咽无语。今录一二首与读者同释此哀:

(一)

五年忧乐共诗心,弦咽广陵碎玉琴。

从此秋风秋雨夜,人天相对断肠吟。

文字虽只对“秋风秋雨夜”发出感叹,但弦咽琴碎,恐怕从此夜夜都是秋风秋雨了!

(二)

梅影飘零素月哀,芳魂忍傍旧妆台。

罗衣怕揾诗家泪,挟梦虎坊去复来。

如果说诗翁在《哭妻》第十首是写“期梦”而不可得的话,这一首就更加形象、真切,似幻犹真。“傍妆台”是因为芳魂对虎坊有无限的眷恋,但芳魂怕受到“诗家泪”的羁绊,所以罗衣回拂,若即若离,带着诗翁的梦境,在天堂和虎坊之间去去来来,“烟霞酿梦叙悲欢!”(第五首之句)。

坡仙“十年生死两茫茫”是悼亡诗中的千古名篇!然而“十年”事过境迁,“明月夜,短松岗”虽然引起了无数读者的幽思和叹息,但没有杨金亭老先生两度悼亡这么令人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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